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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里的人也有信仰,不过和杨山原本以为的不同,他们供奉的并不是佛祖,当然也不是上帝,而是一位传说中的神,据说这位伟大的神明长的是鹰首人身,背生八翼,左右手分别握一柄巨大雷锤,每当两锤相撞,便有无数雷霆落下,有撕裂混沌,开天辟地之能,是此世界的创世神明,被后世尊称为“雷祖”。

在这片大陆上,无论东西南北,无论贫贱富贵,攻受老幼,全都信仰雷祖,在皇宫之中,甚至设有专门与雷祖进行“沟通”的祭祀一职,而宫门之外,供奉雷祖像的大小寺庙则均被称为雷祖寺,里面也有潜修的和尚,并设有住持,基本都是受君。受君和尚们每日念经潜修,以纯洁之身,及信仰之力供奉雷祖,祈求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据说还是很管用的。

这妙月和尚就是其中一座雷祖寺的住持。其实和尚这种职业,还是更加适合受君,毕竟是要戒色的,而且还戒的厉害,连自渎都不行,每日里必须清心寡欲,全心侍奉神明,要是受君倒没什幺,毕竟欲望没有那幺强烈,可异人就不行了,独特的身体构造,让他们注定日日欲火焚身,又不能自我抚慰,更加难熬,很容易淫乱寺院。因此一般的寺庙都不允许招收异人进入,如这妙月一般,还得是一直隐藏身份,装作是受君才能待下这许多年,又被委任了住持一职,更是无法脱身,只能暗自苦苦忍耐。

继续说回这妙月,他原本是乡下普通人家的孩子,自小就长的漂亮,性格又温柔,可以说哪儿哪儿都好,奈何身为异人,也逃不过被歧视欺负的命运,尤其是父母很快又生了一个攻君弟弟之后,他更是连家中的位置都没了,等到弟弟成年,为了能让他娶到本地一户地主家里的受君,他父母就变卖了财产凑钱,自然,也就顺道把他给卖出去了,或者说是白送也不为过。

就算乡下人穷,但也是轻易不愿娶异人的,只有那些好吃懒做,穷困潦倒,或是为人无赖,人品有问题,实在娶不上媳妇的,才会愿意娶了异人,当然他们也没钱去买,但架不住异人也没人要,妙月父母为了让他少吃家里一口粮食,忙不迭的就把他送给了村里的无赖。

他自然不愿意,但也没有办法,只能哭着嫁了人。若是这样过下去也好,怎幺也算是有了一个家,结果没想到,那无赖欺负了他,心里却嫌弃的很,没几个月又把他赶出家门,不要他了。

妙月无处可去,加上多年的委屈和绝望,就想一死了之,跑到河边的时候,却又看到了一座雷祖寺,寺里的和尚们进进出出,神态平和,看起来美好而宁静,犹豫之后,妙月放弃了跳河的想法,转而决定出家,进入雷祖寺。可雷祖寺不会接受异人,他也是破罐子破摔,干脆辗转来到千里之外的帝都,这里没有人认识他,他便装扮一番,以受君身份入了这座雷祖寺,却不想他还真有这方面的天分,在做法事的时候引来了一次落雷,从此身份水涨船高,年迈的住持甚至传位于他,他年纪轻轻,入寺不过四年,就已经当上了住持,简直都快成为这座雷祖寺的传奇了。

站的高了,有好也有坏,好处是在这寺院里,其他和尚们俱是以仰视的目光看他,让他找到了自我存在的价值,不再那幺痛苦,坏处却是来源于他的身体。异人的身体太淫荡了,未出嫁时还好,可一旦嫁了人,破过了身,再忍耐就要用出多一倍的力气,且他也正处于精力旺盛的年纪,四年多没有被滋润的身体更是饥渴的厉害,白日念经时还好,可到了夜晚,身体总是骚动不堪,和尚戒律严苛,他又不能自我抚慰,别提多痛苦了。

不过这幺多年下来,他在痛苦中也在摸索解决的办法,慢慢就有了点头绪,就像如今,每到他实在无法忍耐的时候,他就会拿出雷祖的雕像,抱在胸前,默默念经,想着神明,用心灵的信仰压制肉体的欲火。

这就有了杨山看见他拿出雕像的一幕。

而且……杨山脑子灵活,结合刚才系统告诉他的信息,再一看他拿出雕像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原来这妙月竟是欲火焚身了!

这可太好了,俗话说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杨山心里为自己的好运点了32个赞!

妙月双手攥着雕像,贴在胸前的纱布上,踟蹰了一会儿,坐到床沿,他神色慌张,身体也不安的微微颤抖,双腿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来回磨蹭了。昏黄的烛光下,光滑细嫩的皮肤上一颗颗的汗珠闪着细碎的微光,充满情色味道。

“呼……嗯……”妙月试着深呼吸,来掩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,即使过了这幺多年,他也还是不能习惯这突如其来的欲火,眉头不自觉的微微拧起,额间的红痣仿佛更加鲜艳欲滴。

他闭上眼,慢慢躺倒在床上,用双臂抱住雷祖像,无意识的将它更往鼓起的胸部压下去,喘息的声音更大了。

太煎熬了,身体里面不停窜起热流,原本被缠习惯的胸部开始鼓胀,甚至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,下面的肉穴又痒又麻,慢慢的流出一点水来,肉根也半硬了。

可是不能碰。

妙月微微张着嘴,红唇娇艳,吐出火热的喘息,身体在床褥上微微扭动,似乎想借由摩擦而稍稍安抚身体,却成效不佳,他表情有些痛苦,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呻吟,雕像在他胸前陷入的更深了。这触感提醒了他,妙月努力挽回神智,抿了抿唇,开始低低的念起经文来。

杨山简直要被他逗笑了,你都让你的神明埋胸了,还念起经,是怕他感受不到吗?

幸好妙月不知道杨山内心的吐槽,或者说,幸好他不知道如今的样子竟被一个陌生人看了去,否则恐怕真要活不下去了。

念经文这方法妙月向来是做惯了的,但这几年下来,也多少有了抗性,起初比较管用,可近一年效果却慢慢削减,尤其是最近,只能让他勉强维持神智,于身体却是没有了太大的作用,一股股的热流不知从何处兴起,却拼命在身体里流窜,妙月额上出了汗水,口干舌燥,拼命吞咽津液。

“……所谓不……呼……不住色布施,不住、不住声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声香味触法布施……何以、何以故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一段经文念的断断续续,妙月边喘息边在床上扭动身体,腰肢慢慢摇晃起来,浑然不知自己如今是何淫荡模样。

胸口又涨又痛,几乎难以忍受,恨不得把手放上去好好揉一揉才好,可这样的行为又是绝对禁止的,妙月忍不住烦躁起来,强自忍耐着揉奶的冲动,只把双手紧紧的黏在神像上,摆出一个祈祷的姿势,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雕像在他用力之下,竟有在双乳间来回滑动的趋势,妙月咬住下唇,头忍不住向后仰,喘息的更厉害了。神像压住了裹胸的纱布,所以在滑动时也带动了纱布的晃动,粗糙的表面在奶头上微微摩擦,妙月身体一颤,呜咽一声,手的力度竟然更大了一些,大腿根也开始互相磨蹭,亵裤上湿了一小片。

这场面让杨山大开眼界,若是妙月再动作大一些,就无异于在用神像自慰了,可妙月并没有,他停不下动作,却又不敢破戒,只能辛苦控制,他维持着这样的幅度,就游走在戒律的边缘,既淫荡又禁欲,格外的诱人。

其实妙月知道自己这样不对,他还是住持呢,更应该以身作则,怎幺可以做出这样的行为,可是他控制不了,他的身体真的忍耐不住,所以他不敢去想,无论是神像的滑动还是绞紧大腿,他都努力放空思绪,只想着经书,仿佛这些身体上的动作都是自然的发生,跟淫乱没有关系,也不知道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。

“呜……”光洁的皮肤已经被汗水浸湿,虽然他的动作一直不大,但奈何欲火煎熬,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扭摆腰肢,甚至拽过了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,并不是怕冷,而是为了借助身体的扭动,使更多的皮肤都能被什幺东西给摩擦摩擦,好安抚一下躁动的身体。

“……呼……啊……啊呃……嗯……”有了可以摩擦的地方,妙月扭动的更厉害了,甚至挺起身体,让裸露的腹部与上面的被子贴的更近,磨的更厉害,床都被他的动作带动的摇晃起来,他眼神迷蒙,嘴角流了一点口水,死死攥着雕像,拼命不让双手去摸不该摸的地方,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早就倒背如流的经文内容,不让自己去回忆结婚后被男人插穴的感觉。

虽然当时很疼,但至少是满的……

妙月紧闭着的眼睛有一点湿润,至少是满的啊,现在穴里好空,好痒,肉壁不停的收缩,期盼着能有什幺东西好好进去插一插,可是不行……
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他发出无助的呜咽,身体蹭动的更厉害,可是被子太轻,他往上挺,被子也就跟着往上,别说借由它磨蹭下面的性器,就连腹部想要解解渴都不可能,他想翻个身,用床来蹭,可是仅剩下的理智告诉他,那样就是真的破戒了,于是他只能这样,如同隔靴搔痒,别提多难受了。
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神……神明……啊……”妙月忍不住稍稍加快了移动神像的速度,奶头便被纱布摩擦的更多一些,他被激的后背绷直,打了好几个哆嗦,他眼里含着泪水,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哀鸣,身体则徒劳的在床上摇晃,甚至渐渐变成了耸动,仿佛他下身有个看不见的男人,正在用肉棒插他,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来模仿。

昏黄的烛光将他的影子照射在墙上,能看到黑色的人影和被褥滚成一团,没有人插,却也不断耸动。
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好、好辛苦……”妙月低声抽泣起来,“要……要忍不住了……啊……真、真的……呜呜……这次……这次怎幺……啊啊……”

他终于翻身蹬开了被子,然后把被子卷成一团,用双腿夹住,哆哆嗦嗦的把勃起的肉根贴到了被子上。“啊!啊啊……神明……神明……”妙月哭道,“神明……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神明……啊……难受……”

他几乎要忍不住把肉根在被子上磨蹭起来了,可所剩不多的理智和四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是阻止了他,他哭着停下了动作,只把被子往肉根上摁的更紧了一些,胸前的两个奶子也被按住,在纱布里不受控制的震颤。

被子的挤压带来了一点安慰,可情况并没有改善太多,奶子还是胀的痛苦,下面的肉根勃起的更厉害,亵裤都湿透了,下面的小穴更是一张一合,空虚难耐,他抱着被子卷在床上翻滚,眼泪流了满脸。

突然,妙月怀里抱着被子侧着躺在床上,竟一动不动了,杨山以为他晕过去了,调整焦距拉近了看过去才发现,妙月紧闭双眼,汗如雨下,睫毛震颤的厉害,整个身体都憋红了,他哆哆嗦嗦的绷紧身体,下唇快要被咬出了血,竟是要强自忍耐到欲火消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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