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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轨道之外

作者:花子2007/02/03发表於:龙门客栈

第一话

我叫叶影,满地都捡得到的大学生。

刚开始认识阳的时候,我就知道他是个很奇怪的人,他并不认识我,却在学校BBS上直接丢我水球邀我去唱歌。我知道这不是一种正经的开始,但是我却没有拒绝。

Neseria:欸~要不要跟我们去唱歌?学校bbs丢来的讯息。我看帐号,陌生人。

Neseria:我是Neseria。

Neseria:我是外文系大四的,你是中文系三年级的小叶叶学妹。

baba:!!!!

阳告诉我他一直在注意我。阅读我的文章,看我跟朋友ID之间的互动,从我学姊和系板知道我的名字系级,甚至还跑去跟我修了一堂通识课。

这让我觉得毛骨悚然。

baba:不去!

然后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他很喜欢我。我也同样不厌其烦的告诉他,我是个有男朋友的女生。这样不好。

是的,我有一个交往且同居三年的男朋友霖,是学校研究所学长。霖的个性温文儒雅,平时很疼惜照顾我。大家也都看好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发展,总认为我们要结婚。

我不知道爱情是不是就是这麼一回事。他却说:「先别说你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,先问妳自己喜不喜欢我?」

我设了他为好友。大概是他那种轻挑随意的口气和讲话方式并不讨人厌吧。虽说这个人是这麼随性,但有时候又会出奇不意有著足以让人便秘的认真,说真的,跟他认识几个月下来,我还是完全不了解他。

「怎麼?妳对我也產生兴趣啦?」

我以为他是个花花公子,擅长用自信与轻挑调戏,但是从认识他的学姊那裡知道,阳是个老实人,平常相处起来严谨认真,甚至一板一眼得有点龟毛,标準的处女座。这让我觉得有兴趣了起来,他是只有网路上才这样吗?还是只有对我是这样呢?问他为什麼,他只是笑而不答。

「妳是想结婚?还是想『跟他』结婚?」他说:「别因为想安定下来,就随便找个男友互定终身。这样很惨的。妳现在的闷,以后会放大十倍,一百倍!」

大家都在我的耳边对我说,霖人不错啊。对妳很体贴啊。唸个国立大学研究所,又是热门科系,将来出路很好耶。你们都交往三年了,这麼稳定,就跟他结婚啊,应该将来日子会过得很好啊。

但是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唯一出口吗?这样的男人是我要的吗?

霖虽然很优秀,但却乏味无趣。也许是因为年龄跟我差距很大,总是把我当妹妹一样的照顾。平时他个性很好,对我很体贴,但是脾气来的时候却非常的情绪化。跟他交往久了,我越来越闷,什麼话都说不出口。

而网路上的阳。总是能够把我惹笑,把我逗哭。对他虽然是只是网友,但却比一般朋友更为亲密。我有时候注意到这样关係的危险,想要喊停。但是他说:「妳可以喊停。妳一喊停,我就马上离开妳的世界,绝对不干扰。」

不知道为什麼,这句话让我很心疼,所以我更放不了手。

「噯。见面吧。」隔著电话,他说。

好啊。见面吧。

於是我们约在学校的后门的车棚,我没有机车,所以那天下课之后直接在那边等他,他会载我去他家。

说来我根本没有见网友的习惯。对我来说,网友是网友,和现实生活中的朋友不一样。因为透过保护,我可以更畅所欲言,可能网友会比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更了解我,所以我更不会跟他们见面。过於接近的距离会让我紧张,不喜欢别人对我过於了解。

但或许自己已经喜欢上阳了。正式正视到自己心情的时候,我并没有要让自己停下来的意思。

是的,我应该要。但是我却没有踩煞车,让自己跟著感觉一路狂奔。也许,出了轨道之外的路,比我想得要宽阔,才会让我如此渴求自由,不惜冒著跳脱的危险,即使玉石俱焚我也不在乎。

我刚到没多久,就看到一台机车停在我面前,他看著我,一双漂亮的眼睛。因为安全帽的遮挡,没办法看清楚他完整的相貌,他把安全帽递给我并说:「学妹,上车吧。」

「放心。我跟很多人同住,客厅是共用的。」他一边骑车,一边说,「妳可以保住自己的贞操!」

「我担心的只是会不会把你吓跑。」什麼贞操啊,我老早就没有了。

他笑,声音低沉却爽朗,「妳那麼可爱,怎麼会把我吓跑?」

我满脸通红,捏了他一下,得意的听到他哎呀的叫出声。意外的,我对於他的称讚,觉得虚荣且开心。

没多久,到了他在学校外面的租屋处。进门的时候,看到一个男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「欸,你回来啦。」那个男生看了我一下,「女朋友吗?」

「朋友啦。」他拉著我的手进房间,我很意外他就这样拉著我的手,但是我也没有因此而拒绝。

进了房间,我看到一隻灰色的虎斑小猫,看到我进来,小猫仓皇失措的跳起来,毛刺刺的向上喷,对著我发出不悦的叫声。「你养猫啊?」

「我在理学院附近捡到的。没有人要养,所以我就养起来了。」他示意要我坐在床边,自己走了过去把小猫抱起来给我,「她叫曼曼。」

「好可爱喔。」我摸摸猫咪柔顺的毛,看了他一眼,「我可以抱吗?」

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仔细看他的脸吧。瘦削的身材和脸型,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,鼻子有点过於高挺,使他的侧脸看起来很性感沉静。眼角吊吊的带点邪恶的顽皮,不过笑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。「妳会抱吗?」他两隻手从曼曼的腋下伸出来承住,交给我。

我一接过曼曼,牠就挣扎的跑掉了,后脚还踢了我的手指一下,「哎呀。」

「会痛吗?」他把我的手指拉到他面前,「好像没有伤口。虽然我有帮牠剪指甲,但是还是有可能受伤…」

我有点害怕的把手收回去,「不痛。没关係。」

「怕什麼啦。」他哈哈大笑,直接戳破我的心事。

「因为我有男朋友了啊…这样不好。」我双颊緋红,舌头打结个不停,他笑得更大声。

「妳真的很可爱。要是没有男朋友就更好了。」他爬到床上,好整以暇的邪恶笑容看著我。曼曼轻巧巧的跳上床,到他身边,「要不要一起睡?」

「不要。」我瞪他一眼,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,然后伸出手拉我,硬把我拉进床的内侧,而曼曼就在我们两个中间。

我整个呆住,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,只是怔征的看著和我距离很接近的脸。这是什麼意思?第一次见面,就上了别人的床?

「别动。」他拉著我的手,摸著曼曼的脸颊和背,另一隻手绕到我的肩膀后面扶著我。他暖暖的身体和淡淡的男人体味很自然的入侵我的中枢神经。也许就如同他以往的玩闹般这麼自然,我竟也觉得不讨厌这样的接触。但是我毕竟是别人的女朋友,理智告诉我,这样的事情不能发生的。

「欸。」我有点不悦的瞪著他,「你一向都这麼乱来吗?」

「没有啊。因为妳很可爱我才这样的…。」他抱著我,鼻息吹抚在我脸上。「我可不可以吻妳?」

「不可以!」我很生气的说:「你要我提醒你,我有男朋友吗?」

「又怎麼样?」

他逼近我,我一手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开,他又开始哈哈大笑,笑完之后,是一阵沉默。

「干麼不说话?」

「要是妳没有男朋友就好了。」他看著我,皱著眉头,有点难过的表情。

我想,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。阴影开始向我的脸袭来,我这才正式第一次,开始有了罪恶感。

为什麼说这是第一次?因为见了面,喜欢对方的感觉才真正的浮现,而且在心中变得很踏实。

「我…」

「真的不能吻妳吗?」他看著我,表情很认真。

我摇摇头,说:「对我来说吻很重要。我只能让男友吻我…」

「可是…」他逼近我,鼻尖已经碰到我的,左手扣著我的下巴「我要吻妳,妳却不会拒绝。」语毕便快速的轻吻了我一下。

一时之间,我的委屈、罪恶、不甘一齐涌上,惹得我眼泪直掉,而我的心卜卜跳著,脸上不知是因为情绪的激动还是什麼潮红著。

「对不起。」他看到我哭了出来,有点慌了手脚,急急拍拍我的背,拿卫生纸替我拭泪,「对不起对不起,小叶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不是故意的?!「你是说亲我只是好玩吗?还说什麼…我不会拒绝……你很过份!」

「不是啊!」他眉头皱起来,抱紧著我,不让我下床。「我是…我是情不自禁啊…我很喜欢妳……真的。」

「你的手在干麼?!」我看著他伸进我领口的手,手指已经碰到我的胸部。

「不小心碰到的!」他举手投降,「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这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从来不是这样摸女生胸部的!我要摸都摸全部的!虽然妳胸部大到无法掌握!但是这是真的是我计画外的!我今天真的就只是想著亲妳而已!!」
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麼啊。」

「别哭了。」他收起夸张的表情,微哂看著我:「我不是想惹妳哭,才跟妳见面的啦。」

「我要回家了。」我爬坐起来,摸了摸猫咪,看著他说。

「妳还会再来吗?」他好整以暇的笑睨著我。

「你再这样我就不来了。」

「怎样?」

「亲我和摸我。」我吶著声音说。

「我喜欢妳。」他说:「因为这样我才亲妳抱妳。」

「但是我不能啊,我是别人的女朋友。」

「如果他是妳唯一的理由,我会等妳。」他点点头,微笑道。他很明白的了解我是喜欢他,若非如此,怎麼可能会第一次见面就上了他的床,又不拒绝他的碰触呢?

「可是……如果我为了他不再见你呢?」

「妳会吗?」我抬起头看他,他收起笑容,眼神火热,期待的看著我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忍不住抬起手,摸著他的脸,而他温暖的手轻柔的覆上我的,甚至将我的手拉近唇边啄吻,吓得我收回了手,「如果我这样做,你会怎麼办?」

「我会跑去妳家喔,会跟他单挑喔,会做很疯狂的事情喔。」他猛然拉近我的脑袋又是一次激烈长吻,而我竟也情不自禁的朦朧著意识回应著。

吻毕,他的额头对著我的,他闭著双眼,长嘆了一口气。

「不要这样对我。」我点点头答了一声嗯,看著他长长的睫毛以及皱紧的眉头,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很认真的。

「对不起,我不该吻妳,不该抱妳,我知道这样会加深妳的罪恶感。但是我忍不住。」他说,我捧起他的脸,将自己的嘴唇送上,心疼的浅浅一吻。

我们就这样,吻著。即使我感觉得到他的慾望强烈,呼吸也几度急促,抵压著我的下体也是肿胀硬挺,但是他仍然保持绅士的风度,送我回家。

第二话

我想。我应该要摊牌吧,如果我真的喜欢阳,我必须要向霖坦白。我仔细的思考,不确定自己的心情到底偏向哪一方,但我还是希望跟他谈谈。找了一天晚上是我们都在家的情况。他在电脑前赶他的java程式作业,我在整理我的期末报告。

我有意无意的问:「霖。你记得Neseria吗?」

「嗯。」霖一边看著自己手上厚厚的书,一边盯著电脑,「不就是你之前认识的网友。怎样?」

「我前阵子跟他见面了。」

「喔。」

「就是啊…我有一点…嗯…」我敲著键盘,看著黑色的bbs底图不停在改变,进出每篇文章,又出来,但我还是说不出口。「我觉得他人很好。」

「喔。那很好啊。」他平静的,只顾著自己的程式抓bug的进度。

「我有点喜欢上他了。」我一股脑的大声的很快速的说。

我说了。

他转过身来,扶了扶眼镜,看著我,一句话也不说,表情很平静。

「我…」

「跟他断绝往来。」他又将注意力转向自己的电脑,「这样是最好的。妳跟他根本不熟悉对方,根本不知道适不适合。而且妳有我。」

「可是我…」

「只要你跟他断绝往来,我可以当做什麼事都没有发生。」他斩钉截铁的,「妳也不想我们就这样分手吧。」

而我面对著bbs黑压压的背景,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
你根本不了解我,不关心我。你不知道对我来说,你才是那个不适合,阳适不适合我不知道,但是你绝对不适合我…。难道你不明白吗?不能多关心我的感受吗?你一直以来注意的只有你自己,只会告诉我应该怎麼做,从来不关心我的心情如何的转折。而连我掉眼泪,你都没有发现。

这是什麼男女朋友啊。

我不可能会跟阳断绝来往的。下礼拜二霖说要去台北参加资讯展,据说某个教授带领几位学生结合厂商推出了新的电脑游戏,他说要去整整一个礼拜,下礼拜一才会回来。

跟他挥别之后当天下午,我便把阳约到家裡来住一星期,他笑笑的答应了。

我是不可能会跟阳断绝往来的。从霖的反应之中,反而我更坚定了自己是喜欢阳的。

「你们家住得这麼豪华啊。」他一进门,把背包放下。

「两个人住,当然比较豪华。」

我拉著他的衣袖,他转头看我,「嗯?」我便吻上他的嘴唇,他有点惊喜我这样的反应,紧紧的拥住我。

「妳还好吗?」他看著我迷濛甚至有点泪雾的眼睛,不安的抬起头问,「怎麼了?」

「我……」我不想跟你断绝来往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我一皱鼻子,就要哭。

「好,别说了。」他说,「要哭就不要说,傻瓜。」

我们两个人这样的局面,我想他不会比我好过到哪裡去吧。他是个正直磊落的人,应该是不会想要这样介入别人的感情;而看著我犹豫不安与罪恶,他一定也会想要放弃的啊。能够好好的谈场正常的恋爱,谁想是今天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呢。

他肚子也饿了,我想天气还有点凉,便进了厨房煮了韩式海鲜锅当作晚餐,他又说他吃得蛮辣,於是我加入了许多自製泡菜,虽然非常辣,但先与猪肉翻炒之后,白菜中饱含蔬菜甜味的水分,再加进海鲜高汤与蛤蜊花枝鱼肉等等,便会让汤头变得甘美而辣味适中,这是我最拿手的料理。

吃饱之后洗过澡聊个天,我们便埃在床上一起看了某一季某一集慾望城市,还没看到结束,我们两人已经吻得难分难捨。

「小叶,」他隔著睡衣,握著我的乳房,轻轻的晃动搓揉。「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但是妳好软,好温暖。」

「没关係。」我亲吻他的脖子,其实心中是渴望他更进一步的抚摸我。

他轻轻解开我睡衣的釦子,露出我一大片雪白肌肤。我有点害羞的遮掩住自己的胸口,虽然我的肤色很白,皮肤很好,而且胸部有36E。照理来说,我应该是要很有自信的。但或许是因为我跟霖还没有分手,我突然的退缩了。

这该死的罪恶感。

「不要怕……」他以为我只是害羞,缓慢亲吻著我的胸前肌肤,然后伸出舌头,轻轻的舔了我的乳头一下。

「啊…」我轻吟出声,眼眶著实的已经蓄满了泪,他仔细的看著我的表情,停下了动作。

「对不起。」他抱著我,拍我的背,「我说这对不起,有两种意思。」

「两种意思?」

「我太猴急了。」他亲吻我的鼻尖,「而妳实在很可爱,让我真的好想欺负妳。」

我瞪了他一眼,笑了出来。

他看著我,眼神清明,「在你们分手前,我不会跟妳做爱的。」

「谢谢你。」我轻轻哼起了一首歌,梁静茹的「Fly away 」,深刻的感觉到我们两人之间爱的沉重,忍不住掉下泪,而他沉沉的在我怀裡睡著了,我微笑的亲吻他的眉间,依在他的身畔居然是那麼容易,就可以进入梦乡。

这是我这三年来,睡得最熟的一次。

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,把我拥抱在怀裡,一双温暖的手的放在我的肩上背上。

「醒啦?」他温柔的放开我说。「妳睡好久喔。」

「现在几点了…?」

他亲吻我的脸颊,看著我伸了一个懒腰,露出肚脐,他轻轻抚摸我腰间的皮肤,滑滑暖暖的,很舒服。「大概十点半吧…。」

我一下跳起来,「啊?这麼晚了!你饿了吗?我去做早餐…」

「妳今天又没课,给我躺下。」

他的手继续摸著我的肚皮,怕痒的我一直扭动著,「你在干嘛,很痒啦!」直到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头,我开始有点紧张。

「你要干麼…?」

「嗯?」他一脸奸诈的看著我,将手轻轻溜进我的裤子裡,隔著薄薄内裤,摸著我的下腹和微微隆起的耻丘。

「你……」我看著他,急急的直摇头,他看著我这样的反应更乐,将手伸进我的内裤中,得意的看著我恐慌又害羞的表情。

「会害怕吗?紧张吗?还是觉得罪恶?」他吹气在我的耳朵边,轻声问我:「或者是…妳觉得兴奋吗?」

应该都有吧,我咬紧下唇,不说话。

「可以这样摸妳吗?」他轻抚缓慢向下,让我心跳加速,发现我该处是水泽湿润的,笑了,「学妹…妳怎麼这麼湿?」

「唔…」我羞红著脸,说不出话来。

「如果妳不喜欢,我就会停下来。」他说,轻轻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,找到了阴蒂,并不故意摩擦挑逗它,而是用手指故意的掠过,然后向下轻抚我的阴道口,轻柔缓慢的,这样反反覆覆,弄得我满脸通红,喘气连连。

「我可以把内裤脱下来吗?」我点点头,他便将我的内裤和睡裤一起脱下,丢在床边。「他也有这样摸过妳吗?在这张床上吗?」

我摇摇头,霖做爱一向很制事化,没有多餘的动作,体位时间都一成不变。我害羞的拉紧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下半身。

「真可怜。」他看著我,「把腿张开。」我乖乖的将腿分开,他举起湿湿的手指,直接放进嘴裡舔舐,一脸迷醉享受的。

「你…」看著我不可置信的表情,他又邪恶的笑了。

「妳知道吗?妳这样一副要哭的表情真的很可爱。」他伸出手指,继续摩娑著我的下体,清楚的听到底下发出水泽噗滋噗滋的声音。

「小叶,这是什麼声音?」

「唔…」我满脸通红,完全说不出话。

然后他加快速度,我的身体和情绪也被他撩拨至最高峰,忍不住发出一阵一阵微弱的呻吟。

但是就再最要接近高峰的时候,他轧然停了下来,我紧蹙著眉头,嘴巴张著喘气,身体也不顾面子不顾先前的害羞扭动著,不懂他为什麼这样。

他看著我的表情,笑了。等我稍稍降温,又再度加快手上的速度,直到接近高潮,然后又这样停了下来,他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我著急渴望的表情,连续这样到第三次,我终於忍不住开口。

我的眼泪已经掛在脸上,咬著下唇皱著眉头,不安的撒娇:「不要这样…」

「嗯?不要怎样?」他亲吻我一下,「想要吗?」

我点点头。

「用说的。」他亲吻我的眼泪,说:「说妳想要高潮…」

「我不要…」我吓了一跳,急急摇头:「你说我不喜欢,就会停下来的…」

「嗯?」他并不意外我的拒绝,手上的动作不只加快,还加重,让我忍不住叫出声音,「可是妳的表情明明就很喜欢啊,很快就要第四次囉…小叶学妹…」

「我想要……高潮…」我小声的说。

「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」他唰的一声,把被子掀开。

我大声尖叫,而我的大腿被他压制住,动弹不得,张开得大大的,「水越来越多呢,流到床单上不好喔,如果流太多,我会帮妳舔乾净…」

我急忙摇摇头,他看了我一眼,得意的说:「说妳想要高潮……」

我呜咽颤抖著说:「我想要高潮……」

闻言他满意的马上加快速度,直接用绝妙的手劲和速度,让我达到高潮。这高潮来的很急很快,也维持很久。我整个人颤抖不已,也按耐不住自己压抑的声音,大声叫喊了出来。

霖是我第一个男人,在他身上,我好像从来不知道什麼是高潮…。原来这种感觉是这样令人触电陶陶然的迷醉啊。结束之后,我整个人动弹不得,躺在床上慢慢的喘气。

他捧著我的脸,「小叶,还好吗?」我一句话也讲不出来,用迷濛的眼睛看著他。

「妳真的好可爱…」他亲吻我的额头,鼻头和嘴唇。

「为什麼要这样欺负我…」好不容易恢復了体力,我很委屈的说。

「就像我昨天说的啊。妳实在太可爱了,让我好想欺负妳。」他邪恶的咧嘴笑了,笑得那麼可爱,就像个孩子一样。

我一阵火起来,什麼可爱嘛…。跳起来将他扑倒在身下。

「你很过份。」我嘟起嘴说:「我一定要惩罚你…」

「妳要怎样惩罚我…?」他微笑著看著我亲吻他的胸前,上腹。一点也不紧张,一副「我倒要看看妳能做什麼好事。」的表情。

我强硬的脱下他的裤子,其实有点紧张的看著他粗大且微弯的阴茎,轻轻的伸出手来套弄。

     我的心裡有一丝痛处经过,这是别的男人的阴茎,我居然伸手去触碰它。

他无声的笑了,然后轻嘆了一口气。我也开始开心的玩起来了,看著他红红的龟头,我犹豫了一阵子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顺著龟帽的弧度,用舌尖不停画圈,听著他不顺畅且急促的呼吸和快要衝口而出的低吟,使我感到非常的有成就感。

然后我向下,将他的蛋蛋含入嘴裡,用舌头不停挑动著他,又将他的硬得不像话的肉棒深含入口中,吞吐吸吮著,而我的手并没有閒著,配合著唇舌的吞吐与挑逗,我的右手也不断的套弄著他。

「……啊」我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收紧,腹部以下僵硬挺直,然后我听到他说:「我要射了…」便用嘴唇含住他的龟头温和的吮吸,没一会儿,感觉到温热浓稠的液体,溅射在我口中。

待他射得一乾二净,我意犹未尽地才放开他的肉棒。

「唔…。」我捂住口鼻,不是很喜欢那样呛鼻的味道。

「卫生纸…卫生纸……」他看到我很难过的表情,跳起来要去拿床边的卫生纸。

但是我却咕噥一阵,把它全吞下肚。

等他拿著卫生纸到我嘴前,我乖乖张开嘴巴给他看。「我吞下去了…」

「妳…妳是笨蛋吗妳…」他苦笑了一下,用力的拥抱我,亲吻我的脸。

「不可以喝吗?」

「傻瓜。」他笑著捏了我鼻子一下说:「我好感动喔。」

他当然应该要感动的啊。我可是从来没有喝过男人的精液,他是第一个。

第三话

霖不在的那一个礼拜,我们一下子在我家过夜,一下子去他家住,两个人一起骑机车上学,下了课一起吃饭,就像一对真的情侣一样。而除了那天的擦枪走火之外,我们并没有再做其他踰矩的事情。

然后霖回来了,他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篮,把几张光碟片整理进资料夹,我从阳的住处回来,看到他并不意外,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声:「我回来了。」

看著他,我全身虚软无力,当天晚上我决定一定要把事情讲清楚。

洗过澡后,我和他躺在床上,我背对他躺著,不说话。他看著杂誌,不发一语。我们互相肢体并没有任何接触,小夜灯温温的点著。

「我想分手。」我翻过身,面对著她却不敢看他的脸,小声的说。

霖有点被吓到了,转过头看我,「为什麼?」

「我爱上他了。」我看著他的表情,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。

我感到一阵战慄,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麼。

「我不是叫妳跟他断绝往来吗?」他放下眼镜和杂誌,坐起身子。

我也爬坐起来,仔细而缓慢的说:「我没办法,我已经爱上他了。」

「我可以再给妳一次机会…」

我一阵火起来,你以为我是什麼?你的附属品吗?

我转过头对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「这张床他也躺过,趁你不在的时候。」

霖「啪」的一巴掌甩过来,打得我眼冒金星加耳鸣,用力之大让我的头直接撞到床头柜之后整个人翻下床,我还来不及哭出声音,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,对我吼叫:「妳再给我说一次?」

「…我不爱你了…」我很害怕,但是我仍然坚持忍耐著疼痛与恐惧,哭著对他说,「我已经不爱你了!!」

他拉起我的左手,指著无名指上的戒指说:「妳当初怎麼答应我要跟我结婚的?妳怎麼说要跟我过一辈子?就因为这麼一个人,妳就要放弃一切?!我能够给妳的,他能给妳吗!?」

手上的戒指,是我们交往满两年的时候,他妈妈送给我的礼物,还说,希望我毕业的时候能够嫁给他。想起霖的母亲那张温和而信任的脸孔,我潸然泪下。

「对不起…」我的眼泪落了下来,无法否认他指证歷歷的背叛。

「妳他妈的贱货!」又是一巴掌,我整个人摔在床上,只是啜啜的抖著身体哭泣,而他一边开始粗鲁急切的解开我的睡衣,脱下我的长裤和内裤。「他上了妳是吗?妳给我戴绿帽是吗?干。」

「不要…」我知道他要干麼,害怕的拉过自己的衣服,但是却被他夺走。他脱下自己的衣服,用力的拧捏我的胸部,嘴裡还咒骂著:「妳他妈的一身贱肉…干……」

他大力的张开我的腿,没有任何前戏就戳捅进我的身体,我因为如此撕裂的痛楚而哭喊出声,本来有挣扎的身体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停滞住无法动弹,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怜香惜玉,仍然非常用力的肏干著我的下半身。口中仍然念念有词的:「妳他妈的我干死妳…干死妳……」

我听著他的辱骂,渐渐变成一种哽咽,他痛哭出声,然后不一会儿将自己的精液完整的射在我的体内。结束之后,他快速的抽离我,把我推开到一旁,穿上衣服离开房间。

而我躺在床上,任凭下体阵阵抽痛与异物流出,无语泪湿著,听到外面发出了很多大小不一物品摔碎跌砸的声响,然后大门被「碰」的一声,摔上了。

好不容易,我挣扎的忍著疼痛坐起身,看著下体流出来的并不只有白浊的精液,还有大量鲜血。

抓起手机,我马上打给阳,已经是凌晨四点多,但是他还是睡眼惺忪的接了电话:「喂?」

「阳……你快点来我家……我流血了……」电话响了好多声,我一听见他的声音,便放心的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
「啊?为什麼?妳在家裡吗!?妳怎麼了?」他急急的说:「跟我说话!别睡著!」

「霖强暴我……」我痛哭著,拿著卫生纸急急擦抹著自己的下体,感觉到血的流量减少了一些,「我流血了……好痛…」

阳以110多公里的速度飆车赶来我家,一路上电话并没有掛掉,幸好临走前霖并没有将门上锁,不然我也无法起身。他衝进房间,看到了下半身满是血的我,快速将外套脱下来盖住我并将我抱起,拦了计程车直奔附近的医院。

医生说,这算是蛮严重的撕裂伤,止血之后缝了三针,医生让我在急诊室休息一阵子。穿著医院湖蓝色的连身裙装,盖著棉被。阳在我的身边紧紧的握著我的手,表情非常生气也很难过。

「对不起。」阳说:「我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妳…」

我摇摇头,泪水浸湿了医院的枕头,这样的关係,难道他不受委屈吗?这并不是他的错,只是我没想到霖会这样对我。交往了三年,平时和蔼可亲的他,没想到会这样重伤我,想到几个小时前才发生的事情,我感到害怕得全身颤抖,一句话也讲不出来。

已经是早上八点多,阳接我到他的住处,告诉我说下午他会帮我把一些重要东西拿回来,我打了电话给我有开车的好朋友韦菱,希望他们一起去,就算碰到霖也不那麼尷尬。

躺在他温暖的床上,闻著他身上也有的淡淡香味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然后我睡了一阵子,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了。

起床的时候,韦菱坐在我的床边,一脸担心的表情,我问她怎麼了,他呐呐的说:「小影…学长跟妳男朋友打架了…」

「那他还好吧?没事吧?」为什麼会发生这种事情啊。「他人呢?」

「他没事,在整理隔壁空房间,把妳的东西搬过去。」韦菱说:「我们进去的时候,妳男朋友听说我们是来搬东西的,没说什麼,只是让我们搬。但是学长却衝过去打他,然后他们就扭打成一团,我就在旁边吓傻了,就拿扫把打他们,要他们不准打架。还打电话给阿飞、Maggie、小美她们,叫她们一起来帮忙收东西,顺便劝架。我们中文系就是男生少,不然应该多找一些男生的。」

「呼。」我苦笑,「真是谢谢妳了,韦菱。」

「妳没事就好了。吓死人了,居然发生这种事情…」韦菱抱著我安慰,「学长人不错唷。为妳这麼拚命。哈。」

后来韦菱离开了,我因为下半身还很疼痛,不能随意的走动,只是等著他,曼曼在我身边蹭著,几次之后我们已经很熟。牠也不再见到我就哈气了。

没多久,他走了进来,我看到他嘴角有点破皮,「哎呀。你还真的跟他打架啊……」

他搔搔头,很不好意思的,「妳同学跟妳说了啊。这没什麼啦,不会很痛。妳的东西我都放在隔壁房间了。妳饿不饿,我託朋友买东西给你吃。」

「我不能跟你一起住吗?」我问,「我不想一个人睡…」

「我…我叫房东把这片墙给拆了!」他急急的说,逗得我笑个不停。

因为已经期末了,考试也结束的差不多,我把报告託给韦菱交了,就一直留在这裡和他住在一起,而他因为双主修要延毕一年,所以也不急著离开。两个礼拜之后他陪我去医院拆线,所幸伤口復原的不错,我渐渐的也能够活动自如,恢復正常作息和生活。

霖是资工系的,他用自己一直得意擅长的电脑在学校的BBS上写了一篇中伤我的文章,内容当然不断述说我劈腿,背叛他,而他花了多少时间多少钱在我身上等等。

他不少朋友一个一个挺他安慰他,韦菱看了非常生气,但是我告诉她,没有什麼好说的。

当男女朋友到这样的程度,我实在无言以对,当然并不想把他强暴我的事情拿出来说嘴,背叛他是我的错。我的确劈腿,对於他的指责我无法否认。只好不去看那些讯息,只是专心的对著面前的男人,守护著自己的幸福。

偶尔,每天阳去打工的时候,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会忍不住哭了起来。说来,阳的个性很有趣,在网路上跟我可以如此谈笑风生,现实生活中却总是一板一眼的,好像跟一般人都很难相处。我也曾经跟韦菱谈过阳的闷骚,韦菱认为这何尝不是个优点,既然不会对别的女生乱放电,只有在我面前是这样温柔体贴,这样好像也什麼不好。

而说来奇怪,就算医生说我的伤口已復原,阳还是没有碰我,他只是半开玩笑的说:「妳很色耶。这麼想做啊?」

「医生说我已经可以正常的性行为了呢…」某个夜裡,我吻著他的唇他的颈他的胸口,这样问他。

「但是我怕伤口会裂开啊…」他呼吸急促的,手指不安份的在我股沟附近移动。

「但是医生说这句话,是上上礼拜的事情了呢……」我掏出他的阳具,是这麼挺怒勃张,某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?「嘴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挺诚实的。」

「哎…」他坐了起来,将灯打开:「我有话要跟妳说…小叶。」

「……?」

「我绝对不是不想要妳。…我只是希望,妳能够主动。」他正色道:「我不急著要妳,虽然我很想要,但是我希望我们做爱并不是勉强妳…妳才刚遇到这样的事情…心裡身体一定都很难受,说不定还有些阴影。而且…我不觉得你已经忘了妳的前男友。」

我很想解释,但是他继续的说:「不是指妳还想著他,我相信妳是喜欢我的。而是妳还在那样难过的困境中,我很想保护妳不被他伤害…但是妳却不停的责怪妳自己,让他这麼轻易的伤害妳,我们这些关心妳的人却完全帮不了妳…。妳可能不知道,我并不是这麼瀟洒的一个人,好像我可以常常这样游玩在感情之间,勾引我想要的女孩。妳是我第一个想得到,而主动去争取的。如果争取而来的感情,还是让妳痛苦,让妳罪恶。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。」

我捧著脸哭的一塌糊涂,阳递给我一张卫生纸,继续很轻柔的说。

「如果妳能够自己想通,对过去的事情作一个终结,一定能够主动的跟我做爱。证明妳不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,代表妳不再想他,不再对他有什麼狗屁罪恶感,而妳跟我做爱的那一天开始,我才会对别人说,妳是我的女朋友。」阳看我哭成这样,不忍的皱起眉说:「我是不是在逼妳?」

我摇摇头,抱紧他,「你说的没错。」

我没有想到,他是如此保护我疼惜我,而我这样消极的感到罪恶的反应,也同时在伤害他。

第四话

然后,渐渐的我比较能够坚强振作起来,不再一个人哭,而有著阳的陪伴,我一天比一天的快乐。

那天晚上,是礼拜六。阳的生日。

我买了蛋糕偷偷冰在冰箱,吃完晚餐之后。悄悄的把它拿出来献给他,还附有一张我自己做的小卡片。不到八吋的小蛋糕,两个人吃刚刚好。

「我好像很少过生日。」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,「谢谢妳。」

「不必谢我。」我笑著对他说,「生日是很重要的。」

我们就这样一边吃著蛋糕,一边聊天看电视,一小块奶油不小心从我唇边滑落,掉到我胸口上,幸好我的衣领有些低,没有沾到衣服。

「哎呀,可以帮我拿卫生纸吗?」我把蛋糕放下,指著桌子旁边离他比较近的抽取式卫生纸。

阳看得出神,挨进我的身体,低下头去将奶油用舌头舔掉。

「吓到我了…」我拍著胸口,一脸红晕,他笑了一笑,又亲吻我的唇,更伸出舌头来挑逗我的唇舌,我从来没有这样亲吻过,所以在他伸出舌头的时候,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。更感觉到他笑了起来,喉结上下的移动著。

「我先去洗澡…」他说。

「等一下。」我拉著他,很害羞的说了这麼一句:「等我把蛋糕冰进冰箱,我也要一起洗……」

他很惊讶的看著我,不敢置信我提出这样大胆的要求。因为我是一个很彆扭的女人,就连几次的爱抚和亲密接触,我都是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,从来不让他看仔细过,而今天这样的转变,他也相当的意外。待我将蛋糕处理好,桌子稍稍的整理后,我和他悄悄进了浴室。

在这裡,一楼的浴室共有三间并邻,坐落在一楼走道的底端,后面就是洗衣间和晒衣场,所以不少人会经过。

阳脱下衣服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肩膀,眼神火热的看著我脱下上衣和短裤,让我不自在的用手遮住。

「不要遮…」被他拉开了手,他看著我的光裸的身体,不发一语的笑了。

「笑什麼啦…」我旋开水龙头,莲蓬头花拉花拉的水喷了出来,试试水温,可以了之后冲冲身体,我将莲蓬头交给他。

洗净身体和头髮之后,我们冲掉身上的泡沫,他拉了我到他身边,紧紧的抱著我拥吻。

「过来,」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:「我们快点洗…快点出去好吗?」

「欸,小阳,你在裡面吗?」我全身绷紧了起来,一听声音,是住在对面的皮皮学长,跟阳是同班同学。

「我在裡面,干麼?」

「借我洗髮精,我用光光了。」皮皮学长敲了两下门,我拿起放在脸盆裡的洗髮精给他,他将门开了一点点小缝,递给皮皮学长。

「谢啦。」他到了隔壁洗澡,但是嘴巴还是没有停下来。「欸我问你喔,之前你是不是有在谢妈妈那裡打工?谢妈妈人怎麼样啊?待遇好吗?一小时多少钱啊?」

「不错啊。」我顽皮的蹲下身去,套弄著阳的肉棒,替他口交。

「哪裡不错啊?」

「……都不错啊。啊你是……不会自己去做做看不就知道了……」阳咬牙切齿的,咳了一声当作掩饰,对我摇了摇头。

看他这样的表情,我也玩心大起,舔得更卖力。阳马上把水关掉,用手势和表情要我停止。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浴巾就洩愤的往我头上丢,害我很想笑。

「是喔。听说谢妈妈的女儿很正耶。」皮皮学长继续说。

「她只是国中生。谢妈妈很保护她,你没希望了啦。」阳应著说。我们擦完身体,穿上衣服,将东西整理一下走出浴室隔间。

「洗髮精还你。谢啦。」隔壁隔间开了一个小缝,将洗髮精拿了出来,我接过洗髮精,「不客气。」

这时,皮皮学长被突如其来的女生声音吓到了。「干,你跟你女朋友一起洗澡!没天良啊!鸡掰啊!」

我们笑著离开浴室,回到房间,还听到皮皮学长在那裡大叫:「为什麼我没有女朋友啊啊啊啊~!?」

阳替我吹乾头髮,刚才的热情稍稍减退了一些,我们也都冷静了一些,但是我可没这麼轻易就要放过他。

「帮我擦乳液好吗?」我将薄薄的黑色细肩带连身裙撩起来,露出细白的臀部,裡头什麼也没穿。

「妳这小鬼……」他屏息著,将手上涂满我在body shop买的白麝香乳液,均匀的涂遍我的全身,连股间都不放过。

「好香喔。」他说,於是我就蹭到他的身上,「这样你也香香的了。」

我们两人相视一笑,相互亲吻,我趴在他的身上,不断隔著四角裤抚摸他鼓涨的裤襠,然后我伸出舌头,轻舔了他的嘴唇,他有点意外,也热情的回敬我,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,许久不能分开。

「怎麼妳今天……这麼……」他看著我脱下他的内裤,并且爬到他的身上,他开始有点不知所措。

然后我将它的肉棒对準著我已经湿漉漉的穴口,轻轻的坐了下去。感受到他粗挺的肉棒被我包容住,也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和呼吸。就这样我们紧密的结合在一起。

我轻轻的摆动自己的腰肢,上下的移动自己的臀部,听著自己和他急促的呼吸声,享受一波波的快感。

他举起手环抱著我将我拉下亲吻,并且轻揉我的胸部,得意的看著我的乳房随著身体的波动盪漾,也随著手的揉捏挤压晃动著。

没多久,他把我放下来,让我面对著他躺著,轻轻的进入我,「还会痛吗?伤口?」

我摇摇头,夹紧他,鼓励他继续的动作。

他轻轻抽插著我,每一次的进入,都让我情绪和兴奋到达最高峰,每一次的抽离,也都让我偋息以待,渴望再深入的探求。我呻吟著,听著自己压抑却又淫靡的声音,觉得非常羞耻,却也在羞耻之中得到很大快感。几次的律动,让他忍不住加快速度,进入最终阶段。

这是最令我疯狂的部分,如此快的速度,感觉到他的肉棒不停的在我体内快速搅动,每一次的进入都掀起阵阵波澜,更接近高潮的巔峰,忍不住扬起颈子,抓著他的背,承接他一波一波的攻击。

然后他轻嘆一声,射在我的体内,融合我的体液。他没有马上拔出来,仍然硬挺的存在著我的身体裡面,他拥吻著我,说:「我想……好好记得在妳身体内的感觉…」

这便是我们的第一次做爱,也是从这一天开始,我们正式开始交往成为男女朋友。

每天在家裡陪曼曼玩耍,有时候一起出门上超市卖场买菜,每天作菜等他下班回家,每天一起睡觉。对我来说这样的幸福已经足够了。

某个礼拜六的早晨,由於阳有点不舒服,睡得不是很好,所以我就想要独自出门买菜,要买的东西并不多,距离也不太远,阳也就让我去了。

到了超市,把清单上的物品都买齐了之后,我到处的逛了逛,想到了阳好像蛮喜欢乳製品的,想说买一点优格回去一起吃,正在架上挑选的时候,我碰到了霖。

看到他的背影,惊觉发现是他的时候,他已经转过头来看到我。他的表情很多变化,先是惊讶,而后变得有点愤怒或不安,但后来,又变得如以往的平静,甚至带了些歉意。

我吓得倒退了一步。

「好久不见,小影。」他对著我微笑。

我转头就要离开,而被他拉住,「对不起。我知道妳不想见我,很讨厌我…但是我很想妳…」

我甩开他的手,「不要碰我。」

「很抱歉!在对妳做了这麼多事情之后…我才能体会妳的痛苦,我太自私,太自我为中心…」他急急的说,「我只是要跟妳道歉!希望你原谅我!我不会纠缠妳的!」

「我无法原谅你…而我也同样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我想…我们就这样算了吧。」我拿著东西,直接去结帐。

而霖跟在我的身后,但因为刚好有几名欧巴桑插队,挡在我和他之间,让我感到比较安心。快速的结完帐,我提著东西放上机车踏垫,他又追赶了过来。

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请妳原谅我……」他挡在我的机车前面,「听说妳住院,缝了两三针,我很难过也很后悔。虽然我写了文章骂妳,但那都是因为我太生气,想要找些人支持我安慰我的情绪。那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情绪抒发,我并不是故意要伤害妳的。」

「嗯。」我戴上安全帽,发动机车。

「我们不能继续做朋友吗?小影?」

我摇头,这是不可能的。霖继续说:「…如果我说希望妳回到我身边,也一定是不可能的了吗?」

我还是摇头,「嗯,不可能了。对不起。」

「妳还有东西放在家裡,没有拿乾净……」

我看著眼前这个人,不停的製造各种理由,想要跟我维持朋友关係,而他先前的那份自信傲慢,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。我的确有些心软了,但是不代表我就会这样回到他身边,连这样跟他这样面对面,都感到非常惧怕,除了惧怕之外,觉得我自己,真傻。

「不好意思。我在赶时间。」从他的身边快速骑过,我不发一语的急速回到家,放下东西之后,在阳的怀抱中大哭了一场。

我知道我对霖,一点点感情都不会再有了。如果不是因为我跳车,这一条笔直轨道,到底能够驶向哪个方向呢?我们还会有别种可能吗?

当初,早就该跟他分手的。就是因为我总是隐忍著不说,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我和阳得背负著劈腿的罪名,而霖得承受后悔的痛苦折磨。

如今,我和阳之间非常坦承,不论任何大小事件都清楚的沟通,不希望任何事件存留芥蒂。

因为我们都相信,感情中如果有第三者介入,这份感情必定有让人能够趁隙而入的机会,而我们三个人都要负责任。

我们绝对不允许这份感情能够有让人趁隙而入的机会,我也不想再一次这样伤害对方,伤害自己了。一次就够了。

我们重新闢开了一条新的道路,不论方向,我们都能够相互扶持著驾驶,并且信任对方,不停沟通,才能让我们在一路上平稳安和,虽然还会有不少的风风雨雨,但是有他在身旁帮助给我力量,相信我们都可以一一克服的。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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